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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04 有得选,却不知道怎么选过去几年,一到年底,就会有亲戚或朋友来找我,要我给他们的小六毕业孩子的选校问题提意见。
他们找我,因为选择太多了,他们不知道要怎么选,也不知道要找谁来帮忙他们选。我是做报馆的,他们觉得“消息比他们灵通”。
今年,我自己也面对要为孩子选哪间学校的问题。
老实说,选学校,一年比一年难,因为,专长项目学校(niche programme school)一年比一年多,各自所专长的项目也越来越多样。
以我的孩子的IQ, EQ和其他各种Q,哪间学校最适合她?老实说,我也没有什么把握。
所以,选择多就一定是好事吗?不一定,除非,你能掌握足够的资讯,而且有足够的能力分析这些资讯,找出适合自己的。
大多数的家长都有这样的能力吗?我不觉得。
我们能向谁求助?学校有特别的人能给予这样的咨询服务吗?好像没有。
希望教育部的官员,能了解我们这些家长的烦恼。在给我们选择的同时,也教我们如何选择。
否则,有得选却不懂得应怎么选,也就等于没有得选。
September 25 20年长期服务奖收到公司给的信,要我选20年长期服务的纪念品,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。
20年的青春,就这样像小鸟一去不回来。
好像也不过就是昨天的事,我还在跟受访的新闻人物自我介绍说:我叫新迪,刚入行,请多指教。
跟编辑组同事聊起自己入行20年,组内的小妹头一听就惊叫一声:“我当年才5岁!”
这大概是代沟吧。
最近有贤人说,大家越活越长命,更需要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好好规划。他还说:一个人一生应该有5种不同的职业。
那我怎么办?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,SPH是我唯一的雇主(如果不算假期工的话)。
算起来,我还有20年的工要打。这将会是我一生唯一的工作吗?
忽然有点中年危机感。 August 27 半马拉松昨天顺利完成我人生的第四个半马拉松(21公里)。
我是到昨天晚上才从报章上得知有人不幸在跑完后突然倒毙。
报名的时候,太太就一直在劝我打消念头,因为最近一些考体力的比赛,都有发生不幸的死亡意外。我还告诉他,昨天的跑步大会,医务人员众多,不用担心,但意外要发生,总还是发生了。
晚上拿着药油,按摩开始发酸的大腿肌肉,太太再抛来一句:何苦呢?
的确,4.15am就得起床,为的是要赶在5.30am之前到marina bay起跑,所图的是什么呢?
其实,我开始参加army half marathon的活动,是在40岁那年。当时,为了想给自己进入40一点“纪念”,决定参加,不过只是选了10公里,而不是21公里的赛程。
10公里,是我当兵时,不时得跑的距离,每年还有计时的测验。不过当兵之后就不曾再跑那么远的距离了,因此,就给自己一个挑战,看自己的体力能不能回到年轻力壮的世代。
跑了10公里之后,感觉还不错,就决定每年都给自己一个“体能测验”,并且把距离增加到从没试过的21公里。
这4年来,虽然都算是顺利地完成了半马拉松,不过,老实说,主要是靠意志力而不是体力。
几时会停下来?我想,如果可以的话,那就活到老,跑到老吧。要真跑不动,就先downgrade 到10公里。
能跑就是福,我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还是个有福气的人。 August 01 二等公民你知道做二等公民的感受吗?
最近StarHub在调整体育频道的收费,以及它重组体育频道的内容时,就让我深深地感受到作为二等公民的滋味。
从一开始,它所发布的所有消息,都是针对足球迷。它说它会增加多两个足球频道,同时会调整它跟现有两个体育频道的合作关系。谈的,都是足球。其他运动项目,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。会不会连带受影响?一句话也没有。
收费呢?讲了一大堆理由说不得不涨。但像我这种不看足球的人可以选择不要那新的足球频道,从而保留现有的收费吗? 一句话也没有。
作为一个NBA球迷,我早就认命我是属于弱势群体。但它就认为完全没有必要跟我们这些非足球迷沟通吗?难道它就真的认为,只要照顾好它的最大客户群就行了吗?
我已经在到处打听怎么通过网络看NBA了。下一步,我就会切断它的体育配套。
我要用我手中神圣的钞票,让那些决策者知道,我这个二等公民现在很不爽。 July 24 work-life balance下午的新闻会议上,谈到了有关工作/生活平衡的新闻,大家的反应似乎相当一致:哎呀,只是讲而已了。
说老实话,过去几年,政府虽然一直在鼓励,但真的只是“讲”而已。
现在,大概是看到私人企业老是没有多大反应,政府决定自己要立下好榜样,做给私人企业界看,因此指定了政府部门里的第二把手,副常任秘书来亲自管这件事。
我的感觉是,这次不会只是讲而已,几个月后,应该可以看到一些成绩。
希望,到那个时候,私人企业感受到压力,而不得不认真地对待,以免请不到人。
不过,话说回来,究竟有多少人真的关注工作/生活平衡,那还真难说,搞不好就只是一些PMEB在谈,那些在生活线上拼搏的人,或许更关心的,还是怎么让自己能有更多的OT,能多点外快。工作/生活平衡?对他们来说,真的只是讲爽而已。 July 20 google自己一下最近在一个饭局上,有人提起现在公司请人的时候,都会上网googole一下未来雇员的名字,确保所请的人不会在较后给公司带来一些“震惊”。
老实说,我自己并没有这么做,最多只是问应征者有没有自己的网站或blog,然后上网看看。
不过,对于时下的年轻人,希望这会是一个“警钟”,不要在自己的blog上过于任性。
我的女儿还没到blogging的年龄,但我已常提醒她们,你今天在网上自以为很性格、很fun的言行举止,很可能在你10年20年后成为你挥之不去的恶梦。
处于好奇,我那个饭局之后,也上网google了自己。
好多都是跟我报有关的新闻报道。原来不少中国的新闻网站也有转载我报的诞生。
我在博客上的一些言论也被人转载、引用和批评。
我也发现在世界不同的角落,有人跟我同名同姓,有些是博客,有些是学生(而且是女生)。
另外还有一些我还是记者时所写的一些新闻报道(收录在早报网)。
让我很放心的是,在google图片时,没有发现任何艳照。
你是否也曾google过自己?
July 12 爱,不能光说不做在Brtish Council所举办的网上投选活动中,LOVE成了新加坡人最喜爱的英文字。
考虑到这是一个网上投选,LOVE的当选让我有点意外。LOVE太传统、太政治正确了。
我会以为,年轻的网民会选一些比较标榜个人的、比较IN的字。结果,除了LOVE之外,其他依序是PEACE,FAMILY,MUM,之后才是比较带有年轻味道的DREAM和COOL。
看起来,电脑、手机、PDA、互联网、broadband、WiFi等所串联起来的一种虚拟人际关系,不管能如何跨越地域和空间的约束,到头来,年轻人还是需要爱、渴望爱,来作为他们跟别人之间的一种联系。
所以,发明互联网的人错了,当全球爆发灾难性的核子战争时,存留下来的,不会是互联网,而是爱。
爱,才真的是永垂不朽。
只希望,年轻人不要只是光说不做。既然选择了爱,就要去爱。 June 28 where are you from hah早上跟太太应约到一家MNC办一些事情。
因为对我们来说不是公事,我们穿着便装,一身轻松前往。去到柜台,柜台小姐斜眼看着我们,先来一句:“yah, what do you want?”我一听,心里就有气,不回答她,自己跑到沙发坐下。太太脾气好一点,跟她表明要见某某人,她继续用很没礼貌的语气问:“where are you from hah?”
这时,连我太太也不高兴了,狠狠地瞪着她,告诉她我们不是来自任何公司,我们是有事要找人。她听了(还是因为看到别人的脸色不对了),赶忙换了比较友善的口气:“Oh, 是为XX的事而来的吧?”
是因为我没有穿着长袖打领带,太太没有穿着套装,所以她这样对待我们?那未免太过“先敬罗衣后敬人”了。
还是她英文根本不行,连基本的带着笑容说:“hi, may i help you ? ","may i know the purpose of you visit please? "都不会?
几层楼高的办公大楼,可见公司的规模不小,怎么会请到这样的货色来看门?
要不是中午吃了美味的一餐,以及在一家店买东西时,被两个服务员殷勤的招待(我们买的东西其实不多也不贵,所以绝对不是因为我们是贵客),这一肚子的气还真是难消呢。
June 25 明星出狱这个星期的新闻主题,将是明星出狱。(对不起,不是出浴)
在国内,李名顺已在今天上午出狱,明天又有记者会,肯定是下来报章的一个焦点。
在国外,Paris Hilton也将在星期三出狱,到时肯定也是国际媒体的焦点。
这两个明星,都曾表示出了悔意,希望在出狱之后重新来过。但是,出狱之后,媒体的闪光灯是否会让他们又冲昏了脑袋?
旁观者如你我,只能像看连续剧那样追着看下去,才会知道结局。 June 14 南非行上星期去了南非参加世界报刊协会(World Association of Newspapers,简称WAN)的大会。
回来之后,被人问起对南非的印象,我只能说,我看到了狮子、犀牛、大象、长颈鹿,但那是在去南非之前的那个星期天,在新加坡的动物园看到的。
是的,因为来去匆匆,这次没有机会在大自然的环境,看到这些野生动物,不无遗憾。
总体来说,只觉得南非让我想起了澳洲。它同样是在南半球(也就是说现在是冬季)、有丰富的资源、美丽的风景、许多的野生动物(除了陆地的走兽,还有澳洲也有的企鹅、海豹、鲸鱼等)。
南非的消费还不算太高,但去南非的机票不便宜,以同样的价钱,可以去的地方还很多,所以,下一次到南非不知会是什么时候,什么机缘了。 May 29 我1岁了 做新闻的,有多少人能有机会参与一份报纸的诞生,成为它的“创刊团队”之一?
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们这群人就有了这样的机会。 转眼之间,一年就这样过去了。 对于一个初生婴孩来说,它的一举一动都是可爱的。它摇摇晃晃地踏出第一步,每个人都会给予掌声;它咬字不清地发了一声有点像“妈”的声音,就足以让它的父母流下骄傲的眼泪。老实说,即使是在饭桌上,大家在开心地吃东西,它突然大声地打嗝(burp),大家都会毫不介意地笑了起来。 但是,婴儿总会长大。大家对它的期望也会开始显露出来。“咦,这么大了,要嘘嘘怎么还不会讲?”“1到10还不会数啊!”
所以,过去一年,当我们收到许多读者的鼓励和称赞时,我们虽然都满心欢喜,充满感激,但我们也不断自我提醒,读者对我们的爱护,一方面是因为我们“新”、我们“还小”。 过去一年来,你们不只是看着我们成长,更是参与了我们的成长。你们当中有些希望我们长大后能成为成功的商人,有的希望我们能成为医生、教师,有的要我们能成为出色辩论员,有的却要我们成为艺人明星。
对于你们这些不同的期望,我们不可能全部实现,但我们会牢记在心。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,我们1岁了,不能只是靠扮可爱来吸引人。我们会总结过去一年的经验,不时推出新的内容、举办新的活动,给你们提供新的惊喜。
当然,我们的一些性格,是不会因为我们的长大而改变。例如,我们喜欢发问的特性,肯定会继续保留。读者大概也注意到,我们的热点新闻,常是从读者的角度发出一些问题,然后加以探讨。 我们喜欢跟读者互动的作风,更会在下来的日子里,更充分的发挥。随着SPH华文报将在今年内推出新媒体平台,我们将会跟这个新的产品紧密合作,让读者读者不只能读我,也可以看我(vodcast)、听我(podcast)、接触我(我报的各种活动以及网络的互动)。 我们下来的路还很长,希望你能继续陪伴我们,扶持我们,关爱我们。 May 23 The Palm 的启示迪拜(Dubai)的棕榈树人造岛(The Palm)的背后,其实有个很具启发性的故事。
迪拜有大约70公里的天然海滩。但很快的,这片海滩就建起了一座又一座的酒店和滨海大楼。70公里的海滩转眼已不够用了。
迪拜的统治者就告诉发展商,去设法多生出一些海滩来。
发展商Nakheel的专家门花了不少时间研究,终于想出一个方法,在70公里的海滩中间,填出一个圆形的人造岛,这样就能有多7公里的海滩。
但是,统治者告诉他们, 他已经有70公里的海滩,多生出7公里,根本就没有多大意思。所以,他在7的后面加多一个零,要他们再去想想,多生出70公里的海滩。
这可难倒专家了。专家回去,花了许多天去想,有人无聊在圆形的岛上画出一些横条,然后有人建议不如用棕榈的外形,然后The Palm的概念出来了。
如果迪拜的统治者满足于那原先的7公里,这个世界就少了一个奇观。
我在迪拜看到了奇观,更在那里上了一堂免费的管理课。 May 21 沙城Dubai去了一趟UAE(United Arab Emirates,阿拉伯联合酋长国)回来。
说UAE或阿联酋,不少人都感到有些陌生,但一提起Dubai或迪拜,几乎每个人都会点头,至少听过它的大名。
虽然去之前,已读过和看过不少有关它的资料和新闻,但亲身到那里一看,还真是有百闻不如一见的惊艳。
当地人说,世界上的建筑起重机(cranes),有一半是在迪拜。看到那里到处在施工的高楼,不得不承认,这样的说法,虽然带些夸张,但也不脱离现实。
40年前,迪拜其实只是沙漠中的一个小城,但就在一片沙漠中,它就这样建起许多号称世界第一的项目,包括棕榈树形状的人造岛、风帆形的世界第一高酒店等等。
整个UAE人口不过4m多,其中公民只占不到三成。
现在的迪拜,因为正在加速发展,因此机会很多,吸引外人不是问题。它的真正考验,或许是三五年后,当它的许多大型发展计划都已完成。人们都在观望着,旅客是否会如当地政府所预期的,继续不断涌入。
如果不是,那它就可能成了沙漠中的海市蜃楼(Mirage)了。
不过,他们不是那么考虑问题。
有大把油钱在手,先建了再说。supply will then create demand。
按他们的说法,如果你能建出最好最大的,客人就会来。
这是一套跟我们很不同的思维。
但,也正是因为敢于梦想,而且又不至于想太多,迪拜才有了今天的景象。
要建立一个城市,不是只有一个方程式和模式的。 May 09 醉酒驾车最近有关醉酒驾车的新闻很多,有的撞死人,有的只是被控上法庭。
看到这些新闻我是很气愤的。
为什么公共教育推行了那么多年,醉酒驾车的人却似乎越来越多。
说到底,是我们这个社会纵容这些人,纵容这样的行为。
有多少次我们在酒席上听到旁边的人在劝开车的人喝酒?
“没关系,要结束的时候喝几杯茶就好了。即使被捉到,也验不出来。”
“喝几杯不会怎样的拉,最多不是驾慢一点。”
请清醒清醒一下。酒后驾车,不是关乎会不会被警察捉到,或被捉到时会不会被验出酒精超标。酒后驾车涉及的,是无辜的其他公路使用者的命,以及他们家人以后的生活。
其实,一个人喝了酒后还决定要开车,就已经是一种非常反社会、自私、不负责任的罪行。但我们却往往要等到他撞死人,才会觉得他们的行为不可原谅。
这样的逻辑,我很难理解。
如果一个人决定找一把枪来,随意向人群扫射,我们会因为他反正没有射到任何人,而觉得他的行为没有什么大不了吗?
一个喝了酒驾车的人,难道就比一个拿枪乱扫的人来得安全吗?
如果让我来立法,喝酒驾车的人,都应该被重罚。根本不应该等到他们撞了人才来呼天喊地。
May 03 公平?由劳资政三方所组成的委员会,推出了新的公平雇佣守则。其中一个会引起讨论的,就是吁请雇主不应该在应征表格上,要求应征者填写他们的性别、年龄、宗教、语言等资料,除非这些资料跟工作的要求有直接的关系。
对于年纪大的人,或者是少数种族,在求职时所面对的一些歧视,我不敢说能感同身受,但我确实能了解他们面对的问题。
因此,对于委员会的出发点,我是支持的。
问题是,这就能解决歧视的问题吗?
如果这些守则只是要传达一个政治正确的信号,那无可厚非。但是,如果这是要解决求职时的歧视问题,那未免有点天真。
要请人的老板或人事部当然可以不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。但他们心里怎么想,有谁会知道?
到最后,我担心的是,那些被歧视的还是照样被歧视,但他们现在得多跑几趟冤枉路,多去好几个他们根本不会有受聘机会的面试。
是的,我们都可以假装每个人因此都得到了公平的面试机会。但,对那些在辛苦找工作的人,这样是更公平了吗? May 02 走点冤枉路又何妨驾车时,时不时会碰到一些司机,大概是错过了该转弯的路口,就突然停下车来,也不管后面的交通情况如何,就开始要倒退。
真的不明白这些司机是怎么想的。新加坡的道路网那么发达,即使错过了这个路口,下面肯定还会有路能让你回来。
不错,这可能会耽误了你15分钟的时间,但安全应该是比什么都重要吧?
问题是许多司机并不这么想。
要我走冤枉路?行不知路啊!(请用福建话念)
奇怪,在一个调查中,这种行为竟然没有列入10大陋习中。
April 03 换个位子,不同视角最近有机会坐车,而不是驾车,进入市区。
因为位子不同,角色不同,发现所看到的景观完全不同。
几乎每转一个弯,就会突然发现许多平时不曾觉察到的新发展,新惊喜。
平时,因为自己驾车,注意的是前方的路,都错过了这些精彩。
怪不得有些企业和机构,坚持没隔几年就要调动人员,来个大风吹。老是坐在同样的位子,习惯了,就一直从同样的角度来看事情。
我在半小时的“游车河”中,找到了过去一直不知道在哪里的著名寺庙、发现了豆花街的真正地点(之前只是有个模糊的概念),也真正体验到市中心那个汽车隧道上面的那座小山,究竟有多难看。
以前,总是觉得身边人的驾驶技术可能不适合到车辆太多的市中心。结果,这次坐着她驾的车子进入市区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技术其实根本不是问题,但之前总有个心理障碍或盲点,总认为由自己来,才放得下心。但实际上,这只显示了自己对别人的不信任。
告诉自己,以后要时不时的,换个位子,让别人坐上driving seat,让自己看看不同的风景。 March 21 悼我的校长走了。就在今晚8点半左右。
接到消息到医院去的路上,回想起学生时代跟他一起打篮球、追着他的脚踏车后面跑、听他山东乡音很重的演讲等等画面,心里边笑边流泪。
神父把一生奉献给天主,没有结婚,但他的子孙满堂,这些日子,到医院看他的,是以百计。
我的孩子,跟着我们称他为卢神父,不过,到了过年时,就会称他爷爷,拿柑跟他拜年讨红包。看得出,神父分红包分得很开心。
神父,我们在天乡再听你的山东训话。 March 19 我的校长我的中学校长病了,而且病得很重。
他今年86岁了,退休没当校长也有20多年了。
虽然是校长,但我们做学生的,都没称他为校长,而称他为卢神父,总觉得这么称呼他,亲切得多。感觉上,我们更像是他的子女。
过年前,就知道他身体不好住了院。每次去探望他,总看到他一次比一次消瘦,人一天比一天弱。
但我是相信奇迹会出现的。因为我亲身经历过自己所爱的人,被医生说只有不到20%的活命机会,但她奇迹般的活过来了。
人看似不可能的事,在天,一切都是可能的。
不过,过去这几天看着卢神父,我们这些做学生的,都知道得有心理准备。我们不能自私地要他一直陪着我们,他总有一天要回到天父那里去。
神父的一生,都奉献给了主,我深信,天主自有最妥善的安排。
至于我们这些凡人,就只能在病床旁,心中不断地呼唤:卢神父,卢神父 。 March 07 麻将三叹上个星期,看到一个读者写给联合早报言论版的信,标题是“联络所竟主办麻将大赛”。不用看下去,标题中那个“竟”字已经清楚说明了作者的立场。我因此为麻将叹了第一声。
星期天,早报跟进报道,说联络所的负责人暂时把麻将大赛KIV。舆论不放过麻将,我因此为麻将叹了第二声。
今天,联络所正式宣布不办麻将大赛了。舆论是一个理由,另一个理由是拿不到准证。我因此为麻将叹了第三声。
我在10多岁的时候,从朋友那里学会了打麻将,从此对它另眼相看,认为它比起许多的card games 和board games更有挑战性和娱乐性。
但是,太多人对它有太深的成见。
当然,这跟它被许多人当成赌博的游戏有关。
但是,跟赌博扯上关系的游戏或运动,可不只是麻将啊。问问那些打高尔夫球的,有多少人是只打球而不赌的?再用同样的问题问问那些打保龄球的,还有打台球的。为什么同样是赌,同样是打,打高尔夫球就很清高,打麻将就很kay lor?为什么没有人问联络所“竟”主办高尔夫球赛?
而且,如果要让麻将和赌博脱钩,就需要更多像这类的比赛,让大家明白,打麻将不一定要牵涉到钱。
有些人会说,打麻将会让人沉迷。同样的,我要反问?就只有打麻将会让人沉迷吗?如果一个人沉迷于麻将,错是在人还是麻将?
我最最不能接受的,是一些红毛派的,认为玩桥牌(bridge)的人就很高级,玩麻将的人就很低级。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在作祟?还不是同样四个人在那里动脑筋,消磨时间?
还有一些反对的理由,也让人不解。有的说,已经那么多动脑筋的游戏了,为什么就一定要举办麻将大赛。如果按这个逻辑,那反正已经有象棋了,为什么还要推广围棋?
老实说,新加坡的毛病,就是许多人都用这种逻辑来思考。我们明明都已经有了X 和Y了,你为什么还要推出Z?X 和Y不好吗,都已经用了这么多年了?
所以,不要抱怨新加坡为什么生不出新创意。
真的是越想越懊恼。
还是找三个人来,大家又碰又糊的消消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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